当西甲联盟官方终于揭晓了新赛季的完整赛程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些被红色标注的国家德比、马德里德比与巴斯克雄狮的客场之旅上,而对于穆雷而言,这份赛程表更像是一份宣战书,一次对他职业生涯下半场的彻底检阅,在赛程出炉后的第一时间,他在训练基地的新闻发布厅接受了媒体的简短采访,没有冗长的客套,没有闪烁其词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久违的、近乎锋利的平静。
“我看过赛程了,”穆雷抬起眼睛,扫视了一圈镜头,“说实话,我不喜欢‘艰难’这个词,因为在这里,在西甲,没有一场比赛是轻松的,如果你在周四的欧联杯之后,周日还要去塞维利亚或者毕尔巴鄂,那不是艰难,那是你必须面对的现实,每一场都是决赛。”
他的这番话,在社交媒体上迅速发酵,因为就在赛程出炉的前一天,有传言称穆雷对于球队休赛期的引援进度感到不满,甚至暗示自己可能会考虑其他联赛的邀约,但此刻的他,坐在标有俱乐部徽章的背景板前,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所有猜测——他哪儿也不去,他要在这里,把每一场“决赛”踢完。
新赛季的西甲赛程对穆雷所在的球队并不友好,开局前三轮,他们就要连续面对上赛季排名前六的两支劲旅,其中还包括一场在酷热的八月末客场挑战安达卢西亚球队的比赛,而更具戏剧性的是,联赛第9轮和第10轮,他们将背靠背迎来同城德比与对阵卫冕冠军的焦点战,对于任何一名三十岁以上的老将来说,这样的密集赛程和强度,都是对体能和意志的双重绞杀。
但穆雷似乎并不畏惧,他提到了自己职业生涯早期的经历:“我二十岁的时候,在英冠踢球,那时候一年要踢五十多场比赛,有时候周三晚上在泥地里拼完九十分钟,周六中午又要站在另一片草皮上,那时候没人问我累不累,只问我赢没赢,我依然用那个标准要求自己。”
值得注意的是,穆雷在采访中三次提到了“团队”这个词,他强调,赛程不是他一个人的事,而是整个更衣室的事。“我们有年轻球员,他们可能第一次经历这种一周双赛甚至三赛的节奏,我的责任就是让他们明白,恢复、饮食、睡眠,这些细节决定了你到第80分钟时还能不能冲刺,我不会只是嘴上说说,我会第一个到训练场,最后一个离开。”
他的这番表态,让不少原本担心球队士气受挫的球迷松了一口气,在上赛季末,球队因为最后三轮的崩盘而痛失欧战资格,穆雷在更衣室里沉默了很久,新赛季的赛程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内心的不甘与火焰,他没有说“我们要夺冠”之类的豪言壮语,但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把“每一场都是决赛”刻在了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天里。
夜幕降临时,穆雷独自走回训练场,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台上巨大的电子钟,上面显示着距离新赛季揭幕战还有多少天、多少小时、多少秒,他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把训练服的拉链往上提了提,然后走进了空空荡荡的健身房,灯光把草地照得发白,远处,有工作人员在整理场地,准备明天一早的体能测试。
西甲赛程出炉,舆论喧嚣,但穆雷已经把自己的频道调到了静音,他知道,风暴即将来临,而他要做的,是在风暴到来之前,把自己变成最坚硬的那块礁石,不是因为赛程可怕,而是因为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:在足球的世界里,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哪一支球队,而是那个曾经犹豫过的自己,他决定不再犹豫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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